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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媒:数万越战美军老兵自杀 很多人返越赎罪疗伤  

2016-06-01 13:14:49|  分类: 学历史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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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搜狐新闻,链接:http://news.sohu.com/20160601/n452256216.shtml

 参考消息网6月1日报道 外媒称,越南战争结束40多年后,数十名年迈的美国老兵重返越南生活。他们中有些人难以适应美国的平民生活,也有些人回来是希望为他们在战争中所犯的罪行进行赎罪。

  据英国广播公司网站5月27日报道称,在岘港五行山下,戴着斗笠的妇女游走着售卖纪念品。有电梯将游客送到山顶上,在上面放眼望去,一边是越南中部的农村,另一边是南中国海。

  1968年戴维·爱德华·克拉克在五行山中宿营,不过如今这位66岁的老人说当时不可能去爬山。谁爬山谁就会成为在附近宿营的越共袭击的靶子。

  克拉克说:“我们甚至规定出门必须带枪。因此我一天到晚M16步枪不离身。而且我每遇到一个越南人,我就把枪口戳到他们脸上。男人、女人和孩子都不例外。我想让他们害怕我。那会给我更大活下来的可能。”

  40年后,克拉克又来到越南,这次不是跟越共打仗,而是要开始新的生活。大约有100名甚至更多的美国老兵在越南定居,克拉克是其中之一。他们中很多人生活在岘港或其附近。在越战期间,美国最繁忙的军事机场就在这座城市,这里也是第一支美军1965年抵达的地方。

  戴着一副太阳镜的克里克说,“战争结束后回到美国,没有一天不想念越南。我经常醒来一身汗水。我看到有人,其实并没有人。一次,我半夜起来,准备在我房子周围搞伏击,因为我认为越共要过来抓我。摆脱这些回忆的唯一办法就是喝酒。因此我酒喝得太多太多了。”

  2007年,克里克终于后退了一步。为此,他不得不重返将他的排与敌人分开的那座山,而且平生第一次爬到了山顶。“在山顶,我感受到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安宁。不再有炸弹,不再有战斗,不再有战斗机从头顶飞过。那时我才觉得战争结束了。”

  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,有数万美国老兵重返越南,大多数是到他们曾经服役的地方去旅游。在西贡(现在的胡志明市)沦陷几十年后,很多老兵仍然不清楚他们为何而战。

  66岁的理查德·帕克就是其中一位。他说,越战后他“失去了理智”,20年来他过着酗酒、吸毒和滥性的生活。

  他说:“我四处漂泊,在餐馆打工,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。活着还是死亡,对我来说没有关系。”

  越战中毁灭和死亡的记忆一直困扰着他。他说:“我过去严重被洗脑,在奔赴战场前,我就很想去杀越共。不过当我离开越南的时候,我喜欢上了那里的人们。他们有多危险?他们就想着种稻生娃。”

  多年来帕克患有严重创伤后遗症,现在11%的越战老兵深受这种疾病的折磨。数万人自杀了。对帕克来说,结束这种痛苦的唯一办法是重返越南。“在这里我或多或少找到了安宁。有时我去曾经战斗过的地方看看,当年混乱不堪,残垣断壁,如今生机勃勃,充满希望。”

  另一位老兵拉里·维特尔在“越战之子”网站工作,这个网站的宗旨是向人们介绍越战的影响。在这位73岁老兵的宽敞房子里,挂着美国和越南两国国旗。沙发上方有一幅结婚照——今年夏天,维特尔跟他的越南女友段霞结婚了。

  2012年11月,维特尔回到岘港,原来打算只呆3个月,帮助一个家庭照顾两个因橙剂而患病的男孩。橙剂是美军用来灭除树丛灌木的化学除草剂,时至今日仍然会让人罹患癌症和畸形。

  被朋友们称为拉里上尉的维特尔说:“我觉得我们需要恢复某些东西。美国政府拒绝做,所以我来这里尽自己的义务。”

  3个月之后让维特尔留下来的还有一份负罪感。

  “我脑子里有一个我不想打开的密室,因为我害怕里面会有什么出来。我不清楚里面有什么,然而密室的门时不时会打开一点,我就会做噩梦。或许这个密室就是我留在越南的原因所在。我们在这里做了很多愚蠢的事情。”

  戴着太阳镜的70岁白胡子老翁查斯·雷曼声称他重返越南是上帝的意愿。他说,皈依基督教挽救了他,使之没有陷入抑郁、失望和严重创伤后遗症的黑洞。

  他说:“我被派到越南时,任务似乎很简单:我必须阻止自由的南越成为越共的奴隶。不过,从我踏上越南的土地,我就知道这是不对的,我必须离开这里。回到美国后,一切都觉得没有意思,到处格格不入。接着耶稣拯救了我,使我的生命有了意义。”

  雷曼跟其他志愿者一道将食物、饮料、衣服和毯子分发给越南中部高地贫困的少数族群。他们去一次可以帮助65-300个家庭。他说:“在战争期间,我同情越南人,但是我不可能信任他们。现在我喜欢上了他们。”

  理查德·帕克说,重返越南是结束凝固记忆的一个途径。“只要不回越南,就会记着越南是一个战争国家。”

  虽然他有时教授英文,不过这位前漂泊者的大部分日子在读书、散步、与朋友交谈和享用越南美食,简简单单。

  他介绍越南如何让他又成为一个快乐的人时眼睛露着喜悦。如今他经常笑呵呵的。他说:“越南人尊重我,甚至比我在美国作为一个老兵还受尊重。”

  戴维·克拉克希望看到更多的老兵回到越南。他多次回到越南。一次在越南骑摩托车从北向南的旅行中,发生了在1968年他绝对想不到的事情——他爱上了一个越南女人,2年前他们结婚了。

  这位老兵深深吸了一口气。他摘下太阳镜,擦去眼泪。他的声音突变。“我过去认为越南人是世界上最肮脏、最下等的家伙。但是现在我生活在这里感到很幸福。我知道这是我的归宿。战争结束了,我将终老在这里。”

  在他的客厅,拉里·维特尔用他的便携电脑给我看了一张照片。照片上的人是他,20世纪60年代,20多岁的他坐在直升机里。飞机下面是越南的热带密林,他旁边是一位端着机关枪的战士。维特尔说:“战争之后,我有很多疑问,但是没有人告诉我答案。”

  “于是我自己研究。我读的东西越多,越不明白我们为何被派到越南。我发现他们向我们说了太多的谎,心里想:‘如果我是越南人,我也会跟越共一起战斗。”

  他的妻子段霞从厨房里爱意浓浓地看着他。拉里上尉可能年龄比她大很多,而且可能一些越战记忆她永远不会完全理解,但是她爱他。她说:“他心好。不仅对我,对每个人都是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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